「明式家具」包括硬木家具、漆木家具、和軟木製成的大眾化家具。身為中國 歷史中之特定時期的功能性器具，明式家具具有明顯樣式上的特徵，並且代表 中國傳統家具發展的巔峰。明式家具的成功有下列幾項因素：合理的功能，巧 妙的結構，精緻的手工，優良的構造，及優美的樣式，本文所要討論的是明式 家具合理的功能及優美的樣式。

一、功能合理

一件家具必須要考慮日常生活中的實用性。而其構造也要遵循此一基本原則， 功能性也是樣式考量之基本，當家具的設計與結構優良，功能與形式和諧，而 且達到藝術的層次時，無論是椅子，櫥櫃，或桌子都會被視為文化遺產或精緻 的手工藝品而保存下來。但分析起來，即使是最精緻的物品，也脫不了實用的 範圍，而不是只是單純的藝術品。這個原則應被視為評估任何家具的標準，否 則將失去其普遍性。

人體骨架的優先考慮

明式家具包含許多不同種類，根據其品質可以分為：粗製與精製二類，無論是那 一種家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強調實用性，對大量骨董家具量度的結果顯 示：即使是從現代工藝技術的角度來看，它們的各種尺寸都是相當地高明。每個 部位的大小和形狀都和人體結構相配合，而且是經過審慎考慮，因此家具使用起 來既滿意且舒適。

吾人可從圖１之黃花梨靠背椅見其高明結構，下表所示為其各部位尺寸，若將其 與輕工業局現代家具的尺度作一標準比較，兩者幾乎相同。

明代坐椅與現代中國坐椅的尺寸比較：

明代坐椅背板之曲線與傾斜度，無疑是經過精密計算的設計。以今日的眼光來看似 乎是理所當然，但是這個依據人體骨架的設計，卻是來自明代的工匠。由側面觀察 發現人體的脊椎是呈S形，因此明代的工匠也將椅背板製成S曲線並作成大約一百度 的傾斜，以使坐者能微向後傾。這樣的設計能使體背與椅背接觸面積增加，而讓韌 帶和肌肉得以完全放鬆。（圖 2、3）

至於唐代與宋代的椅子以及許多清朝的椅子─如太師椅、花籃式椅，和屏背椅─都 是平直的椅背板，且大多還和椅座呈90度垂直。坐起來並不舒服，由此更烘托出明 代家具的體貼設計。（圖 4）

明代椅座的設計也以舒適為構造考量，椅座通常有二層，上層為藤編，下層為棕櫚 纖維，同時提供了強度與彈性。這種椅座人体重量的負載下會稍下陷，而讓重量均 勻分佈（圖 5）。雖然在當時金屬彈簧尚未出現，明代的工匠已經能夠選擇適合人 體需要的椅座的材料，不管是床、櫥櫃、架格、桌案，也都以舒適和易於使用為設 計考量。

注重細節設計

此處所指的細節係指構造家具的最小組成分子，及與人體接觸的表面或任何曲線的 處理。人與家具的關係比人與建築的關係要親密得多，由於人體與家具的接觸點很 多，因此家具的觸感會影響使用者的心理狀況，許多明代家具都反應出工匠的對此 原則的警覺性。一件優良家具，所有與人接觸之部位─不論是腿柱，橫檔，邊角或 五金配件─都得磨圓或將它隱匿。因為沒有銳邊和突角，所以不但視覺上美觀，而 觸感上也覺得很舒適。

圖 6 黃花梨扶手椅包含了這些特點，這個椅子寬 56 cm 深 43.5 cm 總高 94 cm ，包括搭腦，靠背板，扶手，聯幫棍和座框都是圓滑的，這些具有動人且豐潤的外 型的明代家具都是來自於每一個設計環節的注意。

最好的明代家具工匠似乎早就知道所謂的現代人體工學原理，也就是從心理學和生 理學的角度來研究如何創造人與物之間的和諧關係，並依此而發展出高明的工作條 件，生活環境，及生活用品，這是明代家具設計成功的基礎。

二、樣式優雅

家具可以反映到當時社會的經濟文化發展，以及國家的歷史與藝術傳統。從美學的 觀點來看更不虛假─東西的外觀可以反映出內在的特質。我們係從家具的實用性， 堅固與否，和適切的造形，也即綜合其功能性，經濟性，和美觀等來評估其價值。 因此從美學方面的研究是必須的，因為它會顯現在尺寸與結構上。

明代家具樣式之美乃表現在：比例合適、異中求同、線條彈性，豐富但嚴謹的裝飾 ，整體設計與五金的協調，以及打磨後清漆與蜜蠟光澤的展現。

比例之美

一件好的家具作品不但要有合理的尺寸與結構，同時也要有順眼的比例。比例的選 擇除了考慮功能的需要之外，每個部位的比例還要和整體同時考量。

圖 7 是一件比例完美的黃花梨琴桌，桌長 123 cm 寬 39.5 cm 高 79.5 cm，由於 這件家具是設計做為放琴之用，因此其尺寸也對此做合理的反應，由於琴本身會再 加高整個高度，而且還要預留空間給雙手操琴，因此琴桌要比一般桌子為低，否則 彈琴者無法自由撥動琴弦，再者由於琴身長且窄，因此琴桌不必像畫桌一般寬。在 此長寬之比約為三比一和琴的長寬比概同。鮮明輪廓漂亮的比例及其細部精緻的處 理，使得這件家具美麗動人。

這張琴桌祇由三片構件組成，每片也以一塊厚板作成，它的概念膽大，樣式簡單。 雖然大体的樣式概念構成來自直線，但在二塊側板卻各鑿一個橢圓形的洞，由於洞 形類似四角打圓的矩形，因此和兩側長方形的板足(桌腿)相呼應，如果這洞設計成 圓形，便會喪失這種效應。又洞的圓心高過側板中心 4.4cm，如此可免產生任何鬆 垮的感覺，也形成輕飄的印象。

桌面和側板之間以鏤雕如意雲紋三角牙頭相接，這個鏤空雲頭也和側板的橢圓鏤空 相呼應，柔化了桌面與側板間僵硬的直角，也增添琴桌的細緻感，桌面和桌腿都以 皮條紋線腳巧妙裝飾，桌腿的底端且藉由一水平構件聯接而成為側板的底框。，此 水平構件的高度和桌腿的寬度相當，再次統一了設計的形式，由於琴桌所有的比例 都仔細考慮過，因此看來形式簡單卻又力道十足─高挑，直立，優雅。

現再舉一比例完美的例子，讓我們來看圖 8 的黃花梨香几。

香几的桌面直徑為 38.5 cm；肩部直徑為 48.5 cm；而高為 106.5 cm。 從實用性 的角度來看這些尺寸都滿合理適當。

這件束腰香几有一圓形台面和帶壼門設計的凸圓牙條。几腿以插肩榫和束腰相接。 五隻彎腿曲度甚劇，並在尾端彎起處以卷草紋(leaf-scroll) 圖案裝飾。中國工匠 稱這種香几上的細長彎腿為〝蜻蜓腿〞。由於腿足上端比較寬，因此具有彈性，整 張几看來也較優雅修長，腿足上端大大鼓脹，內側則浮雕雙鳳。底端的球形腳與環? 狀托泥相接，其下有是五個相隔龜足。這樣使得整張香几看來更形穩定。

香几的造形主要是曲線。由於香几的設計是準備隨處擺放，不一定要靠牆或成對使 用，因此從各種角度來欣賞都要有完整的感覺，而圓形正可滿足這種要求。此外， 明代香爐都小而圓，所以圓形桌面也很相配。在燒香儀式中，香煙會從爐中裊裊升 起，這種情景也對映著修長的Ｓ形几腿，而增加肅穆和奉獻的氣氛。這款香几成功 展現了功能與樣式的結合，而大部分的明代香几款式也都相同。

即使香几的造形乍看起來可能很專斷，不過几的用途不同，在樣式上，桌面大小， 几腿的厚度和長度仍可有顯著地變化。這無議再次提醒我們在討論家具樣式時不能 忽略功能所扮的角色。

琴桌和香几是完全不同的家具，前者為水平長條形，後者呈直立細長狀，琴桌的線 條都是直的，而香几則都為曲線。桌子從不同角度來看，結果都不相同，而几從任 一角度來看，基本上都一樣。然而，這兩件家具都有共同的特色，實用穩固，比例 完美，及其所創造出來優美的視覺感受。

異中求同

結合統一與分歧性為產生優美造形的中心美學原理，而明代工匠為此中表現的佼佼 者。

以圖 9 的黃花梨圈椅為例，其尺寸如下：座寬 62 cm 座深 48 cm 座高52cm， 總高 102 cm，踏腳棖高 9.2 cm，而其與座面間距 42.8 cm。這是一件四百年前設 計成功的功能性家具之範例，其尺寸相當切合實際。座高與現代座椅高度一樣，圈 背係由向兩側下滑延伸形成扶手之搭腦所構成，由此也產生優美而獨特的曲線。搭 腦寬幅彎度很明顯的是這件家具主要的樣式特徵。其他構件若非在呼應這項特徵， 就是藉由對比的方式來強調此一特色。

椅腿輕微外撇並穿過座面以四點支撐彎曲的搭腦。椅腿的直線和搭腦的曲線形成強 烈的對比，更凸顯椅腿的直線特性，但是圓柱狀的椅腿又和曲線的搭腦存在著一種 內醞的和諧關係，靠背板和位其兩側連接椅座和扶手中間處的支柱，都具相當彎度 而和搭腦造成重複性的直立效果。如果靠背板和支柱不是彎曲，而是直線造型，則 搭腦和其下部位形式的移轉會很突兀，踏腳棖由一條相接二端羅鍋棖支撐，這些成 對的橫棖和座框的凸面劈料線腳相呼應。

如意主題--這件椅子的視覺中心--進一步提升了欣賞者的精神層次。不同的裝飾— 包括如意主題，垂立的凸緣，及椅腿和牙條相接的雕刻牙頭─組合而形成一致性的 裝飾計畫。這些小曲線的裝飾構件和搭腦及靠背板等大而彎曲的線條又相呼應。

這把椅子各組成構件之切面，不是圓形就是橢圓形，但直徑則大小有異，扶手的尾 端─處理成鰻魚頭微微外展的造型。這樣豐富了整體的設計效果，由圈背搭腦所呈 現圓的韻律美之特色。我們可以說這把椅子有圓弧的律動感，這是明代家具成功應 用異中求同的精彩典範。

彈性的線條

線條是中國繪畫的精髓，中國繪畫由輕鬆優雅的筆觸，以及強韌和精細的組合所形 成之特色。明代家具也由中國繪畫中溫柔彎曲豁達的線條得到靈感。不管是載重的 構件或是裝飾的線腳設計和牙條都是簡單而有生氣，乾淨優雅，謙和而不裝腔作勢 ，沒有繁累的細節，也沒有呆板的設計。

這款黃花梨羅漢床，床腿展現了彈性線條在家具上的應用（圖 10,10a）。

這張羅漢床 長 197 cm 寬 105 cm 高 47.5 cm。床腿尾端是內彎的馬蹄腳， 圖10b 的點線顯示了製作床腿所需用到的木料大小，由床腿的外緣來看，可以分三 部分討論，上段微微彎向點線，中段和點線相貼，下段則離點線往內彎曲。

而床腿的內側上端，由一美麗弧線構成，在離地大約 6 至 10 cm ，彎向內側點線 ，再兜轉形成外張的弧線直到地面，這些富有彈性的馬蹄腳輪廓看來生氣有力。這 種樣式的腳和晚清時代軟弱的回文馬蹄腳形式，其視覺效果自然大不相同（圖10c）。

從圖11的紫檀炕桌，我們可以再次看到這些強力的彈性線條。此一炕桌 長 89 cm 寬 67.5 cm 高 35 cm 。有著羅漢床(榻)的正統結構。牙子設計成魚肚形，其端頭 略高於中間，牙子和桌腿內緣相接處形成一簡潔有力輕柔明確的弧形，（圖 11a） 同樣的曲線在圈椅，南官帽椅和桌子都一再出現，這是明代家具傑出的樣式成就之 一。

裝飾雕刻的豐富性與嚴謹性

裝飾性的雕刻在明代家具應用極廣，但是偉大的工匠往往會將裝飾和結構巧妙地融 合在一起；他們不會用過多或不合宜的裝飾而削弱了家具的構件。他們善用各種不 同的技巧：包括陰刻(線雕)、光地浮雕、深浮雕、鏤雕、圓雕等。構圖常常採用對 稱手法，主題則有很多變化，動物的圖案包括了鳳凰，螭龍，小龍，獅，鹿，麒麟 ，拐子龍等，植物主題則包含了卷草，牡丹，竹，梅花，靈芝等，其他圖形包括有 十字、萬字、 冰裂紋、如意雲飾、環形、繩形，編織、幾何圖形等。

雕刻通常出現在牙子，椅背板，牙頭及其他構件之末端部分，這些優美的雕刻可以 增添家具帶給生活的品味以及和未裝飾的部分產生愉悅的對比。明代的雕刻以簡潔 的手法，清楚的層次，合宜的空間安排，長而優雅的線條，各種樣式細節的融合以 及生動的造形而著稱。

迷人的黃花梨面盆架（圖12）可以作為成功裝飾的範例，總高 168cm，四隻圓形外 展腿足的頂端雕刻著蓮花，上頭的花瓣朝上，底部的花瓣朝下，後面兩隻腿足向上 延伸形成毛巾架，三根穿越的橫木把架子分成四部分，搭腦兩端突出以葉形構成立 體的靈芝造型。而第二、三根橫木間，幾呈方形，為整件的裝飾中心。當中有四朵 雲飾，又四個角落則是半雲飾。線條平順但有生氣，這件精巧的設計看來優美輕快 透明。

五金配件與整體設計間的和諧

明代的櫥櫃工匠在選用金屬配件時首要考慮是實用性。這些金屬鉸鏈，拉環與把手 等，方便打開門、蓋、抽屜，或讓整件家具容易搬動或折疊。五金不僅有保護家具 角落，及強固接合的作用，同時也有潤飾家具的功能，有時甚至成為整件家具的主 要裝飾。

五金的方式裝飾。一般常用的五金包括，面葉，穿孔鈕，吊牌，鎖片，鎖，鉸鏈，把 手和包角。面葉和鉸鏈通常為圓形，矩形，橢圓或如意形雲頭。把手則往往採用桃 、葫蘆、魚、蝙幅、瓶和磬(倒鐘)等之形狀。穿孔鈕、鎖片、吊牌的形式較簡單視 其功能而定。

圖 13 黃花梨四件櫃是一個相當簡單的設計範例，所有的裝飾效果都來自五金。櫃 寬 172.5 cm 深 71 cm 總高 298.5 cm 立櫃高 206.5 cm 頂箱高 92 cm。櫃上 裝有八個鉸鏈。兩片面葉的擺放位置符合功能的需要，同時也扮演重要的裝飾角色 。它們皆以如意雲飾呈現。每個鉸鏈包含四個如意雲飾，而面葉則各有八個雲飾。 鉸鏈和面葉之設計因圖案輪廓相近而彼此呼應。立櫃的五金面葉並不是安裝在四個 鉸鏈間之正中央，而是在中心稍高之處。頂箱的面葉則較小，整個家具的五金配件 形成和諧，上升，而明亮的白銅配件生動地聚集一塊和暗淡的木材背景形成對比， 反映出溫柔沈靜高尚的銀色光澤使得整個櫥櫃顯得十分出色。

圖 14 的黃花梨交椅是皇室成員外出打獵或軍事紮營時之用。將金絲錘入鐵片之設 計，使得產生沉穩樸素但燦爛耀眼之特性。

清漆和上腊

塗佈彩漆和磨亮硬木所呈現的顏色，在明代家具的美學效果上也扮演重要角色。

在明朝，漆工業發展蓬勃，私人工作坊的產品和公家產品競爭，同時代也產生許多 超高技藝的工匠，各式各樣的漆藝應用在家具上，如黑漆，填彩，蝕金，描金，刻 漆等，塗漆厚度不同，也造成效果的不同，至於圖案主題更是豐富，包含動物、花 草、風景及人物等。

一般而言，大眾所使用的漆木是相當簡單樸實，但是宮廷中所用的就非常華麗。一 般鄉村常用漆木來做衣箱，床，桌椅，通常漆木是新娘嫁妝的一部分，所以多漆成 朱紅色，以光輝生動的色調表達愉悅的喜氣。書房，客廳，庭園樓閣等處所需之家 具，文人多喜愛高雅不刺眼的色調，如淡紅棕色或是沒有上漆的硬木家具。寺廟的 陳設則多塗以描金或蝕金的朱漆，以便和金色佛陀塑像取得協調。

然而仍有許多家具是從不上漆，許多明代家具是由紫檀，花梨，紅木，櫸木等硬木 所製，這些木材都有生動漂亮的木紋和豐富的材色。在使用這些木材時，明代的工 匠為了強調自然木紋與色澤之美，通常祇用蜂蠟來當塗料，一旦材面被打磨得光亮 ，還要用蘇木(Caesalpinia sappan)水或相似的有機染料來平衡色澤，使其看來更 為均勻，上蠟後必須馬上將木頭加熱，好讓蜂蠟可以滲入材內，然後再以乾布用力 擦拭材面，一方面除去多餘的蠟，一方面將木紋中的小洞補平，完成之後家具表面 會產生鏡般的光澤，而更能顯出美麗的木紋和優雅的色澤。以此法上蠟的紫檀，在 適當光線下會散發出溫潤華麗綢緞般的懷舊感，而上蠟的黃花梨，看上去則呈現像 琥珀般透明金黃的色澤。

四十年前 楊耀先生 首先發表一系列關於明代家具的研究，同時第一個提出明式家 具(Ming Furniture) 這個名詞，明式家具專指十五到十七世紀之間，風格和特色相 似的中國家具。明朝亡後明代家具並沒有跟著結束，一直到清朝康熙年間，還有許 多家具的製作保留了明代家具的特色。這篇文章取材的範例展現了明代家具的部分 特徵。不過，畢竟不能以管窺天，期盼有更多人繼續研究這方面豐富及令人滿足之 藝術表現。

陳增弼 是建築師和室內設計師，北京的中央美術工藝學院教授，他寫過許多專論 中國家具的文章，本文原載於文物 1981, no.3, pp.83-90）

註解
圖1：靠背椅對椅 "黃花梨"，高 95 cm 座高 44 cm 座面 51 x 44 cm。參考 Ecke　pl.79, p.100
圖2：圈椅(圖 9)的細部圖，顯示靠背板的傾斜與彎曲度。參考 Ecke　pl.87, p109
圖3：頸椎 胸椎 腰椎 薦骨 尾椎骨 人體脊椎之側視，呈S字形。
圖4：靠背椅(圖 1)的細部圖，顯示靠背板的傾斜度。參考 Ecke pl.79, p.101
圖5：椅子的座框和椅座蓆面圖，顯示座面如何支撐坐者的重量。
圖6：南官帽椅，黃花梨，高 94cm　座高 44.5cm　座面 56 x 43.5cm。參考 Ecke, pl.81
圖7：琴桌，黃花梨，高 79.5 cm　面 123 x 39.5 cm。參考 Ecke, pl.60, p.75
圖8：五足香几，黃花梨，高 106.5 cm　几面直徑 38.5 cm，加州古典中國家具博物館。
圖9：圈椅對椅，黃花梨，高 102 cm　座高 52 cm　座面 62 x 48 cm。參考 Ecke pl.87, p.107
圖10：榻，黃花梨，高 47.5 cm 座面 197 x 105 cm。參考 Ecke pl.15, p.19
圖10a：圖10 之桌腳近照。參考 Ecke pl.15, p.1
圖10b：圖10 之桌腳圖解。
圖10c：清代典型回紋馬蹄腳。
圖11：炕桌，紫檀，高 35 cm　桌面 89 x 67.5 cm。參考 Ecke pl.1
圖11a：圖11 的牙子和馬蹄腳所形成之線條。
圖12：臉盆架，黃花梨，高 168 cm 直徑 58.5 cm 北京，陳夢家夫人收藏。參考 王世襄 pl.252
圖13：四件櫃，黃花梨，立櫃高 206.5 cm　頂箱高 92 cm，櫃面 172.5 x 71cm。參考 Ecke pl.102
圖14：圈背交椅，黃花梨，高 94.8 cm　座面 69.5 x 53 cm，北京陳夢家夫人收藏。參考 王世襄 pl.57

參考資料：

1. Ecke, Gustav 1962 Chinese Domestic Furniture ,Rutland , Vermont and Tokyo: Charles E. Tuttle Co.

2. 輕工業局 1977 "中國輕工業局標準:一般家具基本量度 SG 98-75.椅凳的量度"　技術標準出版社

3. 王世襄 1985 "明式家具珍賞"　香港三聯書局